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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四个男丁的家,现在还剩我和大哥,我们3兄弟,父亲含辛茹苦的将我们拉扯大,我们分别入伍,分别在海军,陆军和空军。退伍后我分配到S市做棉花采购管理工作,这个时候因为宅基地问题我们和邻居打起了官司,因为对方有某市长做后台,我们的祖地都被划去了1/3。土地被占还被成天的辱骂,一个漆黑的夜晚,我们父子3人(大哥还在部队)将邻居两口子砸死后扔进井里,直到被捕,父亲和2哥被枪 毙,我在江北监狱服刑9年,出来后离开这个伤心的家乡,在成都做家电维修,后来到城隍庙电子市场打拼,靠做器件批发,终于有了现在的家业。看见很多 维修的朋友现在就这个行业的前途很迷茫,我就把我的人生和大家一起交流,看我们彼此缺失了什么。
我入伍在成都军区64170部队,就是现在的眉山地区彭山县观音机场,一个老国 民 党时期建造的机场,现在是轰炸机飞行员培训中队,我学的是机载雷达,所以后来和无线电解下了不解之缘,退伍后我回到了老家,被民政部门安排在待遇比较好的棉花采购站。也认识了我的前妻。两人相恋后我们结婚,可是好日子不长,一起因为宅基地的官司打输,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事情缘于邻居盖新房,在宅基地上严重的侵犯了我们的权益,我们的老宅是解放前就有的,现在邻居强占了2米7。我们拿出老地契,对方说按树算,说我们的树就是当时两家的分界,要知道城市早就不养猪了,我们拆了自己的猪屋种的树,老一辈知道的都不在人世了。现在还要就看国土局的图纸,但是市里的女副市长是H市长和他们是亲戚,我们怎么斗得过,后来到法院起诉,官司还是输了,输了官司还不气人,那女邻居仗着有人,每天都辱骂我们,特别是官司输了后,她更是趾高气扬,每天一骂就是好几个小时,其言不堪入耳,总是骂有本事去告啊,在S市搞翻老娘,老娘做你养的。这样一下来就好几个月,她是没有事情的人,退休了养老的,没有事情就把骂我们一家人当工作了。
终于我们忍不住了,一天父亲把我们兄弟俩叫了过来,说在这个家呆不下去了,每天这样骂,人都快变神经了,告人家告不过,不如把她做了(杀了)。我们兄弟俩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丢了祖地不说,每天还受这个女人的骂,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我们李家也不能混得太栽了,做了她。
我们约定了找一个下暴雨的晚上,便于冲毁现场,先前发现他们家新装了防盗门,于是我们买了个大号的断线钳,可以直接剪断10mm的钢筋,我找出以前在部队穿的作训服,还有榔头等工具,就等着下暴雨的日子。终于我们等来了这一天,那天晚上我从单位值班室直接溜回老家,因为那晚就只有我一个人值班。父亲跟二哥早就在等我了,看看时间还早,我们就商量了一会,大约晚上一点钟的时候,我们都换上了事先买好的解放鞋,翻过她们家的矮墙,然后用断线钳直接断锁,摸黑上了她们家二楼,我们轻轻的开了房门,结果是客房,里面没有人,然后摸进了主卧室,她们夫妻正在睡觉,看着熟睡的八婆,我父亲满腔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了,拿一个打榔头对着那恶妇的嘴狠狠地砸了下去,那女人还没有来得及喊叫,整个牙床都塌了下去,手脚本能的蜷缩了起来,这个时候男主人惊醒了,我二哥毫不犹豫的就是一记大钳子,那钳子最少有20多斤重,但是男人的生命力比较顽强,他滚下床开始乱跑,头上全部是血,我父亲为了灭口,和哥哥追着满屋打,直到对方不再动弹。我在旁边惊恐的看着这一切,一向默默无闻的父亲在我眼里突然变得如此的凶残,还有自己可敬的二哥,仿佛他们已经不再是我眼里的亲人形象了,我父亲看我呆如木鸡,忙喊我帮忙,我们父子三人把他们夫妻从窗口扔了下去,然后下楼拖着她们扔进了事先商量好的废井里,身后的血迹慢慢的被暴雨冲刷了。
由于这个事情做得很恶劣,公 安局进行了悬赏,发现尸体或者凶器者都有巨奖,所以这些人开始在我家周围山坡,灌木林里寻找,特别留意有没有挖过的地方,因为肯定尸体是带不走的,很快尸体就找到了,然后抛弃的血衣也居然被人发现了。根据尸体被打击的部位判断肯定是仇杀,根据脚印判断是多人,加上血衣的DNA鉴定这个衣服是当时凶手穿过的,经过技术处理,这个作训服上的部队番号,血型包括我的名字都显示出来了(正规的迷彩服反面都有,用于战场受伤紧急输血判定血型或者光荣后避免成为无名烈士),于是我在上班时被传讯,我死不承认,说这个衣服晾晒时早丢了,案发当晚我在单位值班什么都不知道。这个时候我父亲和哥哥也已经被捕,对付我们的就是不让休息的轮番提审。我的血衣被提审人员放在父亲面前,然后我说我什么都承认了一个人做的。父亲为了保护我,说这个案件是他一个人所为,跟我们兄弟俩没关系,就这样案件的突破口打开了,他们将审我父亲的录音放给我跟我二哥听,处于保护亲人的意识,我们都选择了承担所有罪责,结果这个案件很快就清晰明朗起来,几次提审之后,我就被钉上了手铐和脚镣,并且还有一条铁链将手铐和脚镣连接起来,我在监室也特别被同监监视,因为如果我自杀,他们是有责任的,而且一般死刑犯才有这样的待遇。我觉得痛苦,随便走动后,铁镣将我的脚脖子磨破了,非常的疼,同监的狱友很好,将旧衣服撕成条给我缠在铁环上,这样大大减轻了我的痛苦。这样反复的提审,签字,再提审再签字。我已经抱了必死的信心了。
终于有一天,我得到了通知,明天要开公判大会,这样的判决不是在法庭而是在大的礼堂,电影院或者是广场举行的,法院在黑压压的人面前宣判,然后武 警将人犯带出来游街,死囚站车头。监狱安排我们父子见面了,这个时候,再坚强的汉子也哭了起来,我们父子三人抱头痛哭,说好来世我们还做父子,约半小时后,我们最后的谈话时间结束了,我们换去橘黄 色的囚衣,穿好自己的衣服,等候最后的时刻到来。
9点左右,我们被陆续的押上警车,到了市电影院,那天是端午节,下着非常大的雨,也许是老天都在为我们家哭泣,市中心的电影院全部是积水,但是丝毫没有影响来参加公判大会的人的到来,大家都想看看我们三个穷凶极恶的人长成什么模样,也有为我们打抱不平的,我们在趟过齐腰深的积水后到了主席台,最先宣判的就是我们父子三人,我当时努力的寻找台下的亲人,母亲来了,大哥从部队也赶回来了,二嫂也来了,哭得早已不像人样了,我爱人和她家人都来了,原来这是一个多么和睦的大家庭啊,现在却在武 警的隔离下马上就要阴阳两隔了,怎不叫人心痛,突然后排有人喊我的名字,原来是单位的同事跟战友,他们都来看我了,二哥的战友也来了很多(后来才知道他们找关系在我二哥到火葬场后将我二哥洗得非常干净,穿上西服后再火化的,让我二哥有了最后的尊严)。我根本没有听宣判的什么,木讷的被机械的解开了拷子,然后被按跪在地上成五花大绑,脖子上挂了一块大牌子,押到了后台,这个时候我看见了父亲和二哥,他们和我不同的是背后插的牌子,上面有个大红X,武 警给父亲和二哥的脖子上套了一条很细的钢丝圈,告诉我父亲和二哥如果在游 行时乱喊口号,他们就会拉钢丝,这样在别人看不见的情况下,你就会喊不出声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痛苦,你们最好就配合。我们等待所有人的宣判完毕后被押上车,然后开始游街,市区早就是人山人海了,二哥的战友追着车喊着二哥的名字,要他一路走好,二哥当时高昂着头,如同就义去的烈士,车一出了市区就开始加速,努力摆脱看热闹的人,向预定的法场开去。
车到调八关一大堤后停了,我知道我父亲和二哥的大限到了,我们被押下车,强迫看执行现场,目的是告诉我们如果继续犯罪,这将是我们最后的归宿,父亲被拉了出来,先是照相验身,然后被强迫按跪,一侩子手在我父亲身后站着,端起了枪,我闭上眼睛,开始诅咒这个政府,为什么要让我来这样的地方,让我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和二哥的生命被结束,我是何等的悲哀啊!
被判的人要到监狱服刑,在进监狱前要到入监队学习监规,还有很多条例。我被司法的车送到了江北监狱,这个地方离老家不远,才几十公里,但是监狱里规矩非常多,进来的时候发了两套衣服,衣服是淡兰色的,在肩上有白条间隔,裤子外侧也是。在这里很苦,早上5点就起来学习思想改造,6点到7点要洗完自己所有的东西,还包括吃早餐,然后进行劳动改造。中午回监吃饭后可以休息一会,下午继续劳动,晚上吃饭后可以看电视,在一个大活动中心,内容多半的新闻,9点回监休息熄灯。这里不算清苦,但是要命的是劳动任务,老是做不完--
一个月后,我被分到了4监区,这个地方才真是体会到什么是监狱,4监又称为2砖,是一个由犯人劳动的砖瓦厂。1000多人服刑,几乎都是死缓,无期和长达15年左右的重型犯,也有 部分几年的,不过不多。这里的劳动强度非常高,每个出工的都有小组长带队,小组长基本是小狱头,能当这个组长靠打出来的,不然管不下来。我由于身体比较好,被分配到平瓦车间,短短的一个月,就看见了两起事件,让我不寒而栗。
事件一:由于很多犯人在外面都是靠不劳而获,基本没有从事什么体力劳动,所以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任务根本无法完成。时间长了就有自杀的念头,但是自杀的机遇并不多,因为在这里大家互相监视,如果谁想自杀其他人救了就算立功,可以减刑或者记功。有个经济犯罪进来的,乘大家不注意居然把小腿伸进瓦机,一声嚎叫,脚掌被压成了肉饼,大家赶快停机,7手8脚的把他抬了出来,小组长马上去报告给干部,干部立即通知监狱送医院。大家想想这样多大的勇气啊,可能实在是吃不消了。所以我奉劝所有看我文章的人要珍惜现在的美好生活,遵纪守法。
事件二:一犯人(我们一般叫兄弟,大家在这里只能搀扶着走)偷其他犯人的东西被发现了,按照里面的规矩要扳断个手指,被偷的叫了几个老乡狱友,把偷东西的叫到厕所并扳断了个手指,被扳手指的很不服气,2月后的一天,他乘被偷的那人在阴瓦房睡觉的时候用十字镐将对方的肚子钉穿造成对方终生残废,偷东西的人本来也是无期,因为再犯不久后被枪毙了。
不要说我所写的东西血腥,这个社会真是这样,我也吃不消这样的体力劳动。每天琢磨怎么越过电网。但是每天早上的思想汇报都让我失去了这个念头,如同现在的传销洗 脑。监狱分两套管理,队长管全面和生产,指导员管思想工作,下面的犯人最高管理是财经和宣股,分别是队长和指导员的人。一次机遇,让我在监狱里改变了自己。
那次我们工作的时候突然搅拌机不转了,刚好电工不在去农场医院了,从砖场调来的电工也不知道怎么修(是个半调子)我看了看,有很多接触器,于是对队长说我可不可以试试,我以前是搞电路的。队长让另一电工先断了总电,然后让我看看(反正死马当活马医)。我没有接触过工业电路,反正把触点都看一便,发现发黑的就拆了刮刮,烧的严重的就磨一磨。然后装上去居然就那么好了,队长开玩笑说我还有两把刷子(有点本事)。配电房的电工快满刑了,你跟段时间后做电工。
我终于从体力劳动中解脱出来了,所以我要告诉大家,坐牢都要有技术。
经过3天监狱的审核,我正式分配到了配电房,这个地方真好,不用入监舍。少了报告出监的麻烦和早上的思想学习,晚上也一直在这里值班,不用回监舍。如果设备坏了还可以去其他分监区维修。原来这个队长看过我的案卷,对我的遭遇有些同情。所以故意有所安排,看来这个世界好人还是有的。和我一起的准备出狱的师傅是五峰山区的,对电器非常精通。我就上次的故障真正原因问他,他告诉我这个电路是星三角启动电路,对5.5KW以上的启动扭距比较大的电机采用的一种启动方式.我遇见的问题就是接触器辅助触点接触不好.后来和这个王师傅攀谈起来,原来这个师傅是个非常厉害的师傅,真正的高级技师(不是论坛灌水灌出来的).他精通工业电器电路,包括维修电动机,钳工也是中级,也就是动手能力太强害了他,那里野生动物比较多,他自己用钢管做了个铳,没有事情的时候过过打猎的瘾.后来一些朋友也想打猎,就都找他做,他一口气做了11枝,然后600一枝卖了出去,结果可想而知,因为制造枪械罪判了15年.所以大家有技术也不能用到违法的方面,比如做电鱼的设备,装卫星锅等,ZF想找你麻烦还不是小菜一碟啊.% J9 p0 |0 g+ h( ]/ u8 F
我跟王师傅在一起可以学很多的东西,包括电焊,氧焊,钳工等技术.我很快就学会了修理电动机,常用的工业点动,自锁,正反转互锁.星三角启动等常用电路的接法,为了报答师傅,我在接见家属的时候我要母亲给我带点腊肉,具体做法就是切成丁泡在豆萁酱里寄我.说实话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师傅的,他抽烟我很难买到,有时候其他犯人给我一支我都高兴的带回来孝敬师傅.不要以为烟很容易得到,在里面混的要非常不错才有的抽,有的甚至把干部丢弃的烟头收集起来,然后剥开剩的烟丝滚成一支烟,美美的吸起来,当然这样没有人格的事情我是不做的.
监狱里第一个生日
我的生日快到了,监狱里我们的指导员提前为我送了个蛋糕,因为我一直不找他麻烦让他很省心,因为有的犯人不想劳动了就嚷着自己思想有问题了,要找指导员汇报工作,这样的基本是诈骗犯,很有头脑而且法律知识比律师还丰富,他们很懂得保护自己还不触犯监狱的管理条例,还能躲过体力劳动.所以大家除了有技术一定还要有头脑,要不光修的好收个苦力钱也是很辛苦的,所谓赚钱的不费力,费力的不赚钱就是这个道理.你去抢劫抢个上万搞不好就10几年,人家诈骗百来万也就3-5年,人家有钱请律师撒.晚上我和师傅一起分享这个蛋糕,师傅就是鬼的狠,居然还拿出了半瓶酒,还准备了几个菜,原来师傅知道我过生日后动员其他朋友在水沟抓的龙虾(实际学名叫蛤蛄)还有黄鳝,有烤电机的电炉子做的,至于锅就更神奇,居然是圆铁片自己做的,师傅告诉我这个锅做了一下午,因为没有模具,硬是用奶头锤敲的,将铁片放砂上,从里面向外敲,一点一点的敲就成了.我认为这顿晚餐是我人生最丰盛的一道晚餐了。
王师傅走了,留下一套从来没有穿过的新囚服和一个半导体,我几乎是含泪送走的,要知道这样的师傅哪里去找,人都是倒霉才来这里,我希望他出去后再也不要回到这样的地方,我答应他,出去以后一定去看望他老人家。
出卖
我被出卖了,被关一星期的禁闭,源于一个外号一把沙的强 奸犯,那小子很不地道,将违禁品藏我这里,被发现后指证说是我的。我百口难辩,所以后来我不相信任何人,实践证明是对的。指导员会经常找犯人谈心,引导他们举报其他犯人的违规行为,在监狱里为了减刑和讨好干部,犯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所以做人要低调,最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看看沙锅兄弟被关,无牌被关就知道,枪打出头鸟。我觉得不要随便相信一个人,最少要有很长时间的接触,才知道对方的为人,所以大家做生意也是这样。我打听这个一把沙的情况,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这个小子因为看黄 色录象后把持不住,伙同两朋友轮奸了一个40岁左右的妇女,谁知道这个妇女欲望非常强烈,他们几个都有满足她,气愤之下他们把妇女的下身塞进一把沙。后来这个妇女到医院花了不少钱才清理干净,这个案件很快告破,因为都是附近村庄的,女的认识他们。出于性质特别恶劣,一把沙被判15年。由于一把沙学的是修车,所以进监狱后安排他修195柴油机,砖场有推土机,拖拉机等机械设备,所以他和我们一样很清闲,(再次证明坐牢也要技术)有次外面的拖砖的师傅拖拉机坏了,请他修理,他要条白沙烟,对方当时就答应了,这个小子几下就校好了油泵,对方师傅很满意,但是只肯出条芙蓉烟(价格便宜一半),那师傅心里想我什么都不给你都没有办法,因为你是犯人。一把沙说芙蓉就芙蓉,但是要马上有。那司机没有说什么,将准备好的芙蓉烟递给了他。一把沙可不是等闲之辈,他乘司机不在,将拖拉机机油油尺拉出来,在机油箱内放了一把沙。
离婚
我入监狱有近一年的时候,妻子寄的信越来越少,我回信对她说尽量的要等我出去,里面的朋友都笑我,说我是做白日梦,就15年的时间,你老婆这样的年轻,怎么可能等你,女人也有需求的,说不定早就和别人好上了。为这个话我差点和他打起来,但是一个人做事情的时候老是想她在外面是不是真的这样啊,我们还没有孩子,连唯一寄托感情的纽带都没有。事情真是这样,她娘家人一直催她改嫁,15年是什么概念。出来都40了。就算是减刑到10年,他出来你早错过的最佳生育年龄,那时候你们还是一穷二白,难道再靠自己的努力创造家庭。
我妻子动心了,别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还真是这个样子,我老婆本来长的不错,我进去后就有人肆无忌惮的追求她。加上对我的绝望,她在我进去半年后就和别人同居了,家里人怕对我打击,一直没有告诉我。全世界都知道。就我不知道。何尝不是一种悲哀,所以我劝朋友们,一旦你犯法被政府处理,你失去的远不是金钱,还有人格,自 由,亲人,朋友,家庭。总之太多太多。当我接到法院递的离婚请求的时候,我真的很悲观,恼怒,冲动,歇斯底里,非常的易怒。我的变化没有逃脱指导员的眼睛,不是吹,我一天上几次厕所他都可能知道,做思想工作的就是厉害。他破天慌的带我去队里的鱼塘去钓鱼,放松我的心情,给我讲从这里走出去后很多人成功的例子,他告诉我--不能患难的夫妻是很难走上头的夫妻---我带着疑惑的和迷茫的心情接受了这样的开导,决定重新振奋起来,有钱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生理渴求
在里面的最大的障碍莫过于生理上的难关,我承认我在里面手YING,在里面这个不是丢脸的事情,作为成熟的男人需要正常的发泄,但是到里面是什么都没有的,连天上飞的麻雀都是公的,有能力的有本事的可以搞到个黄 色的扑克,当然也就一两张,大家集体围着在监舍里集体打手枪。有个宣股很有本事,不知道哪里搞来个橡皮的假体,他5-6年来一直靠那东西宣泄,谁知道不久来了个他老乡,以前在外面就认识。在同监发现了他有那好东西一直要借,宣股当然不同意,但是那老乡还是乘他不在的时候偷出来用了,这个倒霉的老乡有淋病后进的监还很严重。用了那假体后把病菌留里面了,结果可想而知,那宣股后来感叹---我进来5,6年了还得了个性病)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阅览室借技术类的书学习,不断的丰富自己的技术知识,还参加了职业技术鉴定,戴着假发照像拿的是地区统一的低压电工入网证书,这是监狱考虑到我们出去就业和创业提供的优惠政策,对此我还是由衷的感谢监狱的领导对我的培养和照顾的。
有人越狱
一次外劳我去制砖的6队修设备,拆电动机的时候他们安排两人给我帮忙,那两兄弟上来就给我上烟,我看他们机灵,也就接受了,一边工作一边闲聊,监狱里犯人有地位的,杀人的地位最高,因为狠,别人惹不起,其次是诈骗的,有头脑。再就是抢劫的,有胆量。接着是盗窃的,技术活,最没有地位的是强奸的,没有人瞧的起,胆子小只奈何的了女人。我地位比较高,所以可以问他们,那小子很不好意思不说,旁边的是他老乡,笑着告诉我这个小子是盗窃的,我问偷的什么,旁边的几个看热闹的都暴笑起来,我越发莫名其妙了,看他们笑的开心我就纳闷了,那小子老乡一看我感兴趣就凑近点跟我说:这个王八羔子到人家结婚的地方冒充客人,溜到新房里偷压箱钱,被回来的新郎堵在房间里了,情急之下躲到床下面,一直没有机会出来,本想他们新婚夫妻睡了以后再出来的,结果人家新婚肯定洞房撒,那床吱呀吱呀的响,他就闷不住想笑,结果忍不住笑出了声,被人家新郎家的人打个半死送派出所的,后来一查还是惯偷,所以就送这里来了----大家更是笑的欢了,那小子也不好意思的笑,口里喊:背时啊背时。
大家现在肯定要说我怎么尽说的这么离奇的事情,为什么这样的人都让你遇见了,我只能这样回答,监狱就是一所大学,学的东西是你在外面怎么也学不到的,接触的人更是形形色色,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我说的这几位都是有代表性的,监狱里还有很多平淡无奇的人,我每天写他拉了几车砖,抽了几根烟,上了几次厕所,吃了几碗饭估计你看了也烦。1000多号人里我写的也基本是给我记忆非常深的,怎么个深法我下面告诉你。
那两人边帮我装新电机边问我,监狱的电网有好高的电压,要是穿雨衣是不是可以绝缘,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是看瓷瓶的层数我估计怎么都有个上万伏,也就随便说了句上万伏吧,雨衣估计里面要穿件棉袄还差不多,我不知道他们是有心在问,他们又问那电网要是剪断了是不是就没有电了,我回答当然是啊。他们相互看了看,也就没有问什么了。
我现在来给大家谈谈监狱的防逃措施,监狱有两层,内层是监舍,也有电网,一个队400多人一个大院,大院里有篮球场,会议大厅,禁闭室,办公室,工具室,医务室,门卫等,白天出工,晚上回监。砖瓦厂是外监,被大围墙围着,距离围墙1米5是警戒线,围墙上有流动岗哨,真枪真弹,发现你越过警戒线就口头喊你退回,你不听就鸣枪警告,再就可以开枪击毙你了。那两倒霉蛋就在晚上穿雨衣越过内监,用准备好的竹杆立在岗哨正下方的视觉死角,然后爬上电网,结果同时触电,上面的先触网的被抛了下去趴在警戒线内了,下面后上的居然被电死了,结果一死一伤。伤的落个残疾,被保外就医了,其实出去也就是个废人了,不久他家人居然送他回了监狱,理由是家里没有人照顾个瘫子,也没有钱再治疗了,人在这里伤的,国家要负责治疗,扔下他就走了,所以我要告诉大家,你没有任何价值的时候,你家人都会嫌弃你,所以大家出门都要注意安全,特别是注意车辆的安全,出了事故你残疾了赔再多钱你也没有命消受。
电网
我一直没有弄明白那电网到底是多高的电压,直到年前安全检查,监狱干部带我上去查看才知道,原来上面是个小型的10KVA的变压器,唯一的不同就是初次级是反接的,也就是将380变成了1万伏,在初级有电流检测电路,要是短路或者电流变大就警铃大作,沿高墙的监控器将信号送到监狱办公室和武 警那里。如此高的电压难怪把人一下就电死了,看来想从墙 上逃走几乎是不可能的。
减刑
在监狱里烟是可以抽的,犯人们摆谱就是烟和茶,谁的烟好还一直不断供谁就牛,茶叶更是象征地位的好东西,我从来不和他们攀比,因为我一没有实力,2没有那必要。我的理想是通过立功减刑来获取早日出狱,减刑靠评比,通过劳动定额完成情况,有没有立功表现,有没有违反监纪监规。思想改造情况等,我在干部面前装着很卑微的样子,说什么都先喊报告。什么工作任务都提前完成,对监狱的一些落后设备进行改造,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和安全系数,比方说平瓦成型机是液压的,长期送模后手没有及时移开而引发工伤事故和致残,更不用说故意自残逃避劳动改造的,那设备几乎是队长和安全员最头疼的东西,老被扣工资奖金和写事故报告。我后来在那设备3方安装了防护网,操作方安装光幕,控制电路接换向阀,这样操作者手不离开危险区域机器就不下压,大大的保护了操作者的安全,为此队长亲自给我到食堂加了几个荤菜还批了件啤酒。这样的改造对于减刑有很大的帮助,你要是改造个什么节能的在监狱是没有前途的,这里有的是人,要叉车干的活队长一声喊用人就搞的定。但是安全问题联系着干部们的管理水平和经济利益的,所以这样的东西他们喜欢。我后来又陆续在很多容易发生安全事故的设备上进行改造,比如在破碎机盖上加接近开关,如果开盖换锤头那么设备就无法启动,只有外盖恢复才可以工作。更换闸刀,空气断路器为漏电保护器等很多小改造,我在监狱渐渐的出了名。经常被其他队长借出去解决他们的问题,逐渐的和干部们熟悉了,有时候他们的家电坏了也要我修,一般带进我的配电房,后来要帮的干部多了有干部就提议给我办个外劳,可以在监狱外指定范围内有干部陪同工作,这样的事情都是表现好,工作积极,思想态度端正的在押犯才有的资格,有时候要去买配件都是干部开车以带我去总场医院复查身体的名义去的。给干部修的满意了经常有机会干部送点熟菜给你,比如熏肉啊,卤菜啊什么的改善生活,监狱的生活是非常非常清苦,主要是白菜帮,莴苣叶,酸咸菜等,好菜或者菜的好吃的部分都是干部吃的,我去食堂的换灯管,看见做饭菜才知道我们吃的菜叶都没有洗过,就是 水一淋,然后放锅里炒,还是大锹炒的,炒过加一桶水煮加盐,最后起锅后面上撒一瓢油,就是这样的菜到了队里还要关系,和内值班的关系好的,人家打菜的时候就上面一瓢下面一瓢,上面有油花,下面有菜叶,关系不好的就中间一瓢---保证就是盐水汤。我感觉--我有这样一点小技术已经很吃香了,要是哪位弟兄不小心惹了官司进去了一定要说自己会修理电器,这样最少待遇好点。想犯点事情的赶快学习机电维修,因为那里面没有那多的电视机,呵呵。
由于我改造的非常好,经常受奖,所以入狱9年半后我终于靠减刑走出了监狱,靠队里补助的100元路费我回到了家,家乡变化非常大,原来基本都是单位才有的小车已经普及到大众,手机已经不再是有钱人的专利。只是山还是那个山,渡口还是那个渡口,站在渡江的船上,努力的回忆着家乡的旧貌。
我从渡口走到家里。街上的人熙熙攘攘,门面的喇叭到处喊着打折的,跳楼的,小老板娘跑了,小老板亏血本卖货的---还有最后3天,2元一样的叫卖。我用剩余的钱买了点水果,然后朝家里走去-----家还是原来的家,只是破败了不少,母亲在院子里清理收来的垃圾,看上去比监狱里探视我的时候苍老了很多,原来每次的探监都是刻意打扮过,为的是不让我担心,每次给我上的生活费原来就是靠这一个个踩瘪的矿泉水瓶换来的,我再也忍不住了,跪倒在母亲面前,手里的水果也掉到地上,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抱着孱弱的母亲,一个劲的痛哭----
我的回来令周围的人很惊奇,都围拢到我家里,问这个问那个的。我出奇的沉默,多年的监狱生活把我磨练的冷漠和不关心周围的事态。一阵新奇后大家各自散去。我开始问问家里的情况。原来2嫂早已改嫁,现在和人家已经有了幸福的家庭和一个孩子,2哥的孩子也和他们一起生活,有时候也回老家看看。我的家已经不存在,前妻将其变卖后改嫁了,我已经是一无所有。大哥退伍后在外地工作安了家,每月给母亲400的生活补贴,年前回过一次家,本来准备去监狱看我的,但是大嫂不想去那地方,多给了几百块钱要母亲转交给我。母亲什么钱都舍不得用,除了去看我的路费和为了给我改善生活在监狱里上的生活费(可以去福利社买东西,当然要表现好才可以去)。这些年她省吃减用存了3万多块钱,就是想让我出来再成个家。可怜天下父母心哪,我看着母亲脸上的深深的皱纹,摸着母亲粗糙的手,你怎么能想象的出来这样的母亲靠捡破烂,靠积累儿子的生活费用,要给儿子另外一个新的生活做着积极的准备-----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孩儿的不孝啊-----
第2天我准备去买点衣服,然后打算去找工作,派出所的人员却提前到了我家里,原来我属于劳 改释放人员,回原籍后都要到派出所做重点人口登记,他们称我们为列管人员,就是列入重点管理的对象。人要是有过污点,你一辈子都难走出这个阴影。派出所称会不定期进行走访和调查,希望我出来后好好的走正道。
我买了套衣服,然后回原单位找领导要工作,但是单位早以改制,成立为公司,我们的劳动关系早就解除了,但是按当时政策,我有3年的工龄,还有部队的3年,一起加其他补助,可以拿3000多,如果要拿就到财务办理手续,开具证明后到劳动部门去领取存折,我一想不要白不要,反正也不可能再到这个单位工作了。在原同事的安慰下,我一路绿灯的办理了所有的手续,中午原来的同事请我聚餐,我看难以推去,就答应了。
明天讲遇狱友拉我下浑水,回部队寻找当年老首 长。
遇狱友拉我下浑水
我回家后想找点事情做,我没有别的专长,主要是会点电路维修和简单的电器维修,说实话,那时候我彩电显像管座都换不好,还没有进入家电维修领域,地方可没有机载雷达和火控系统给我维修,就靠给私人包工头接家装的电路,无非就是开关啊灯啊什么的,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是可以和母亲相依为命的过生活,最少我不让母亲出去拾破烂,但是母亲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确实也闲不住,我也没有办法。唯一的恐吓就是以后说媳妇,人家说我老妈是拾荒货(破烂的方言)的,就不会和我处了。这一招管用了几天,但是母亲走很远,去别的地方去捡,然后到别的地方去卖。我也没有办法,看在母亲的身体还不错,我就默认了。
一次去一个大点的工地做水电。户主在做家装,买的水泥和山沙到不了小区。我等着封暗线,就到楼下去催,看见户主和人在争吵。原来有几个混混不让人运进小区,说是进小区的物资必须找他们购买,山沙20一袋,水泥50一包,包送到户。送进来的人很为难的看着户主,户主更来气,要送水泥的送进来,怕什么撒,还强买强卖不成,送水泥的车就这样进来了,还没有来的及卸货,一辆面包车急驰而来,下来7-8个年轻人,身上都纹着身,下来就给司机一顿暴打,骂他不懂规矩。然后恐吓户主,要装潢就买他们的水泥,要不就不要在这里住了。户主看见这样的场面早就吓得不敢说话,连连说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来打圆场,哪里知道才说了几句,就被人指着鼻子,恐吓我再说一句就焚我的人(就是打我)。我没有想到出来做点事情都受几个小孩的欺负,但是他们人多,手里都有刀,我也只有低调(我不是李小龙,也不是武 警出生,当时的情况在情理中,我不是大家想象的黑 社会大哥)。正僵持间,面包车的前排下来个人,径自走到我面前,看了我好几秒,然后问我是不是李哥,我回答是的,他突然异常兴奋,拉着我的手说他也是四监出来的,都两年了,在外面混的不错,原来我一进去就想认识我,因为我是做大事进去的(杀人)。他后来因为刑期短调到2监种地去了,就没有机会再见,我含糊的答应应承,然后对他说:这个户主是我老板,我在给他做事情,有什么不周到的看我面子,物资就送上去算了,那人2话没有说,立马让那些小弟给我运了进去,我不知说什么才好,这样的事情不是我想遇见的,但是无从解释,那人硬是拉我上车,把我带到外面的酒店请我喝酒,说战友间情谊深,在里面搀扶着走,到外面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乘车陪他去了,毕竟人家才给我个天大的面子。说话间他点了很多菜。一边问我现在的情况,一边讲他现在的事业。
原来他出来后一没有工作二没有手艺,后来有人利用他坐过牢要他去收烂账,他也就答应了,他一个寸头,身上到处是纹身,加上人狠,没有多久就入行做了老大,然后他网罗很多两劳人员,社会的小混混,通过要混混出去找茬,然后通过中间人出面请他出来把事情摆平,这样他就形成了一个很安全的犯罪网络,比方他安排人去你店铺修电视机,你修好后他再回去把显象管整坏了,说是你这里搞坏的,你就赔个新的他们都不答应,说这个电视机是父母留的遗物有纪念意义,要赔一模一样的,不然他就安排人到你店铺闹,你找警 察也没有办法,警 察里的人被他们收买了,来也就是表面调解但是没有效果。警 察一走他们又来,你报警他们就走,警 察再走他再来,你没有办法就要请人出来摆平,这个时候老大来打圆场,说个离谱的价格你也要接受,这样他收了你的钱你还欠他人情。还要摆酒感谢。他网罗的混混非常多,这些看蛊惑仔出来的娃娃真拿刀砍。出了事情他们顶,很讲义气。后来他把事业扩大到建筑领域了,在小区强买强卖。垄断水果和建筑材料市场,所以很快就有了很多资金,他用这个钱大部分贿赂公 安的人。用他的话说,这个世界没有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只有有钱人和没有钱人的区别。自己在幕后操作,出了事情有人顶,进去的就安排安慰费,在逃的安排跑路费,逐渐的形成了黑 社会集团,我现在回来他正希望有我和他一起做,利用我的杀过人的名气去恐吓更多的人,我听到这里心都是寒的,难道我出来就非要这样才有出路吗??
我回到了户主那里,继续我的工作,晚上收工的时候户主来了,他首先感激我白天的仗义,然后推说他的一个亲戚也是装水电的,欠他的钱,现在硬要来帮忙还债,我其实心里很明白,人家是不放心我这样一个劳 改释放的人给他做事情,怕有更多的牵缠,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普通百姓的心里我可以理解,因为一般有过这样黑色历史的人再给人做事情别人基本都不放心,除非你自己做老板干出自己的事业,服刑过的人再就业其实是个社会问题,没有技术的,没有工作经验的回到社会由于刑期过长,早已经和这个社会的发展相脱节。有的没有办法被以前的牢友一拉拢就重新走向违法,有的做起了小买卖,开车啊什么的。总之大部分的因为吃过了苦后基本走向了正轨。靠自己的勤劳致富发家的很多。我理解户主,很爽快的接受了自己的工钱,老板也很愧欠,多给我两百。我也没有什么感激,就接下了。
我没有接受以前狱友的好意,而是不断通过打零工来维持这个家。同时也去到战友那里串门,打听部队的情况,回忆美好的部队生活。部队的几年,真正的战友感情不是社会上几句兄弟和酒肉朋友可以比拟,得知以前的师傅也就是我的老上司现在已经是机场的维修厂长了,副团的待遇,我就尝试和他联系。信去后很快就有了回复,看着久违的免邮资的邮戳。我的心是一阵的狂喜。信里老首 长对我10年前的鲁莽提出了严正的批评,对10年来我的遭遇表示深深的同情,对我未来的打算提出了合理的建议,我把眼前的迷茫和他认真的交流,他刚好有个老战友退伍在观音镇做无线电修理,如果打个招呼在他那里参师以我的基础应该很快可以学到一些东西,然后自己创业。我如同黑暗里的航船发现了远岸的灯塔,立即回信恳请他说服战友收留我,接下来等回信的日子如同九年刑期的煎熬,终于盼到回信的时候----就是我走上家维路的开始。
老首 长来信告诉我已经给我联系好了G师傅,就是我的授业师傅,要我近期做好到彭山的准备,我高兴的心情马上被要离开母亲的悲伤所掩埋,怎么给母亲说,回来半年不到,又要离开给我无限呵护的母亲?还没有来得及回报母亲的大恩,马上又是长时间的离别,母亲能接受吗?
我鼓起勇气和母亲谈了我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母亲死活都不同意,他要看着我在身边,要努力的呵护和叮嘱我,如同当年教导我学走路一样,不能让我在人生的路上再跌倒。我拿出老首 长的信,告诉她我是去部队,有老首 长的照顾,再说我保证年底回家,一年后一定回家就再不出门了。母亲看我态度坚决,再加上我现在的工作确实太不稳定,自己的经历也严重影响自己的发展,所以就同意了,母亲对我说了句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话:人在什么时候,有毒的东西不吃,犯法的事情不做。
走的早上,母亲5点就起床了,给我下好了鸡蛋肉丝挂面,煮好了茶叶卤鸡蛋和一些熟菜,一直送我上汽车,经过5小时的颠簸,我到了襄樊,踏上了西行成都的列车-----
西行的火车老是晚点,这趟武昌到成都的列车是我一生中坐的最慢的火车,遇小站就停,车上的人挤得几乎堆起来,沿途还有小贩不断上车叫卖,车里连水都没有,喝水居然靠人家小贩用塑料大壶提上来的,经过近30小时的颠簸,我终于到了成都,站前的小巴一个劲的拉客,美山罗山前卫(眉山,乐山,楗为),我打听去彭山坐什么车,那司机马上接上我手里的行李,往车后塞,一边说,上车就走。我上的车找个地方坐下,司机上来了,要我先打票,我打好了票车就发动了,车上只有3个人,但是我发现车一直在站前广场兜客,车上的客逐渐多起来,大家的催促声也多了起来,经过了两个小时的等待,车终于离开了广场,慢慢的在市区徘徊起来,我觉得很困,对售票员说我到观音,麻烦到时候喊一下,售票员答应后我靠在椅子上疲倦的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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